- 金錢
- 2836
- 威望
- 4770
- 貢獻值
- 367
- 推廣值
- 0
- 性別
- 保密
- 在線時間
- 124 小時
- 最後登錄
- 2026-7-27
- 主題
- 301
- 精華
- 0
- 閱讀權限
- 70
- 註冊時間
- 2011-8-28
- 帖子
- 2863
 
TA的每日心情 | 無聊 2026-2-15 21:23 |
|---|
簽到天數: 1903 天 [LV.Master]伴壇終老 - 推廣值
- 0
- 貢獻值
- 367
- 金錢
- 2836
- 威望
- 4770
- 主題
- 301
|
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转头瞟了我一眼,我注意到她脸上害羞的神情已经不见了,语调也不再是那种喃喃的自语,而变成一种很平静的述说。
+ j0 E) g! ` c2 J$ y
& Y1 U( |# ^' E" R; D5 f9 g 「那晚之后,陈涛总是先要绑住我才会操我,他的手段越来越变态,带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,他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,剃掉我的阴毛,用各种东西捅插我的下身,用夹子夹我的乳头和阴唇,有时候我觉得受不了,向他求饶,他却更加兴奋,强行绑住我,用那些东西强行让我高潮。慢慢地我开始喜欢上那种感觉,那种被束缚着不停高潮的感觉,它比正常的性爱更羞耻、更激烈,更让人迷醉,也更让人堕落。」: q# b+ ]6 [' ]
( u p# d# |7 i- \0 p
「那时我想自己既然爱他,他喜欢就随他吧,何况我确实也有快乐,虽然很羞耻很下流,但毕竟这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。可是,有一天他把我赤裸着绑好后,他对着后面的树林喊了一声,然后,他玩得很好的两个兄弟出来了,那一刻我几乎要吓晕过去,我从没有想过这么无耻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。」
- e* l' {# v/ _; D
, C5 b+ j/ s" m+ W- T 「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,陈涛把我的腿扒开,让那两个人看我的下身,我就像是他的一件好玩的物品那样被展示,他一边扒开我的阴唇,一边述说操我的感觉如何如何。那些下流的语言让我感觉自己是多么下贱,我甚至没来由的害怕,害怕自己就这样死去。可是我没办法挣扎,也没有人来救我,因为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导演一切的元凶。」
4 x% Y5 l0 y* t. G# p
& w+ P' p# F8 J' y2 _ 「他的一个兄弟说没见过女人撒尿,陈涛便要我尿给他们看,我蹲在地上实在尿不出,他们就用手指掐我的阴蒂、用烟盒纸卷起来插我的尿孔,我受不了那种折磨,最后尿了出来。他们哈哈大笑,说女人尿尿真有意思,我的哭泣和眼泪在他们的笑声里什么都不是。」+ W: i4 }$ }4 D* ]0 V
& I% i' A+ I: E5 D/ ~
「然后他们开始轮奸我,一个在下面吸我的阴唇,一个摸我的乳房,陈涛在上面让我给他口交。更让我羞耻的事情发生了,我的身体无法自恃,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在慢慢湿润,不是给我口交的那人的口水,是我的阴道开始湿了,就像以前和陈涛做爱时一样,我的身体被熟悉的快感唤醒了,说实话,我分不清楚这种屈辱的快感和爱的快感有什么区别。」
, M: A! d- P3 X$ A+ m7 a `
4 v) l, T. n3 Q 「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入我的身体,那种感觉真的很复杂,虽然感觉自己很屈辱很下贱,但体会着男人不同的充实感,男人不同的抽动频率,我居然可以有不同的快乐享受,我不断被他们送上高潮,持久的、无耻的高潮!」, u* ?5 V( Y* F/ k
7 e7 X' Z+ o7 h 「从那次以后,我就常常和他们三个混在一起,虽然我有时会鄙视自己的下贱,但我也确实喜欢这种肉体的享受。」
7 d& G. ~! M7 M/ d+ ]( J
2 ^5 [: S- m1 B0 T' J 静缓缓地说完,车里一时间出现奇怪的沉默,亲耳聆听一个并不相熟的女孩述说她的性爱史,而且这段性史还有些变态,这种感觉确实怪异,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而看静的意思,又是在等着我说话。8 J* M$ F- Y- D P# N' M
3 Y5 Y W0 p1 U8 K 「对不起,你的遭遇我很遗憾。」到最后,我只能憋出一句很有外交辞令的话。
" Z, A$ x' d0 |
( ?4 _0 u. R1 Z 静微微一笑,不知怎么我觉得她的笑里有种鄙视的意味:「你不用同情我,我带你来这里,本来不是想说这些的,只是一时感慨,忍不住就没完没了了,我叫你来这里,其实是想让你知道你老婆最初是在哪被陈涛弄上手的。」! Q8 @7 `9 X5 S$ k7 j
) R* W' b* k4 {: ^
「你说什么?」我厉声喝道,心情一下从刚才的同情怜悯掉进一个愤怒无比的深渊。2 ?# H3 K! H: u# `. T! f3 R9 p' w+ w
d3 Z3 h" F8 |4 G3 x, A" j
「陈涛给我说过,他第一次就是在这里上了你老婆,你的好学弟带着她的师姐回母校怀旧,然后来这里看风景,接着就在你老婆的车里上了她。」* w' F6 g9 [! \1 @4 N
5 @6 p F) d5 v! i; z* z0 Y( ?+ J
「你……你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?」我恶狠狠地盯着静,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。
8 f( l5 u; z2 k4 _
: w& ]% H9 v9 @/ ^ 「你戴了这么大的绿帽,我也不想让你做个胡涂蛋,连老婆怎么被别人弄上的都不知道。陈涛后来还经常带你老婆来这里,不过那时你老婆已经和我一样,是在这里供他调教的了。」2 R/ r0 J2 W) L- k# A
1 f; N4 n" Z. t$ _, F
静的话像一道道凌厉的霹雳,一句一句的打入我的耳膜,震得我头晕目弦,我很想忽略这一切,可偏偏她的每个字我又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。. O% c5 n0 y2 k% _9 R
' t* u# w4 |4 r. x 「陈涛觉得这里风景好又安全,喜欢带你老婆来这里遛狗。你知道遛狗是什么意思吗?可不是家里养的小狗,你老婆就是他的母狗,他在你老婆的脖子上套个狗链,让你老婆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,他在前面牵着她沿湖爬一圈,爬完了你老婆还要张开腿撒尿给他看。我听陈涛说,你老婆最喜欢遛狗了,每次爬完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,干起来的时候也特别亢奋……」
* X0 r1 @3 P6 A+ u! n' q% t% g6 s) @
5 a& U+ y" U8 @/ o/ }7 K 「够了,不要说了!」我怒吼着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. E$ z3 w- ^ v
s b. {9 i. \- }- \
「你不想听,不代表这没发生过,我说的都是事实……」
% z4 c4 I% b+ G# `, f5 Q1 y* k3 T
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,「砰」的打开车门走下了车,来到副驾的车门前,拉开车门猛地抓住静:「你给我下车!」; E: A0 H0 d( C- r. h, B" P
3 `" B$ i8 p8 s; d( s, J# B 静被我一把拽下车,踉跄中她的裙子肩带散落下来,露出半边玉滑的肩膀,此时我心里被一种极端暴躁的情绪左右着,刚才对她的同情、自责早已抛到九霄云外,看见她半露的肩膀就一口咬了上去,「嗯……轻点--」静长长的呻吟了一声。
( j# c N/ }) B4 a( u2 Q- \% N+ {) D; F* _- T
她身上温香的气息更加刺激了我,我想起自己最初找她的目的,那个邪恶的念头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,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拉得她的头朝后仰,恶狠狠盯着她说道:「贱货,这是你自找的。」静紧闭着双眼,急促的喘息着,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。
9 d& j8 r2 b0 w$ u" C& d9 q# l# P2 T- S: u. U
我把她拉到汽车的前方,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扭在身后,让她的弯腰俯趴在汽车前盖上,另一只手解下裤腰上的皮带,用皮带将她的双手反绑。
# b! T' a: Y* N+ t: i3 @: m" j5 K- ]2 s! @: E
「贱货,你不是喜欢被绑着操吗?今天我就满足你。」
4 k0 {+ d0 c8 E- E8 Q7 N! _1 c. C
' x/ }7 d0 I* n7 h6 I) I+ I4 _ 「你……你温柔一点,别弄破我的衣服。」静喘息着说,脸上一片红晕,那模样竟像是已经情动的样子。8 N; Z/ b3 Y$ I( B2 ?7 n9 h
! P- K- w4 B [; G3 } 我伸手往她裙底一抄,触手是一片湿滑柔腻,和上次一样,她没有穿内裤,而且光洁无毛的阴唇间已经湿泞不堪。1 S6 h7 U8 p6 \8 |. r( z
3 T$ F% L5 B% o
「臭婊子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!」我褪下裤子,撩起她的裙襬,把着她雪白坚实的臀部向后翘起,「噗嗤」一声,从后面将坚硬勃起的阴茎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里。「啊……好硬……」静仰头发出一声淫叫,嘴里急促的抽吸着凉气。* E0 H# P7 b" e' r
$ Z5 m: N2 ?* @
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,插入后立刻凶猛地抽动起来,一边干一边用手撕扯她的衣服,她那件小小连身裙被拉下肩膀,最后裹成一团围在腰间,乳罩也掉在一旁,两只丰软的乳房彻底暴露了。+ l1 L. }7 w% v, x9 C: Q. @
2 g! W( {8 N" g: _# z( Q 我双手前伸,抓起那对正在跳动的乳球,狠狠地拧她的乳头,「啊……痛!啊--」静很痛苦的摆着头,浑身都颤抖起来,可我却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手指的蹂躏下愈发的坚硬,她阴道里的抽缩也愈发的明显。4 b5 g( x! Z; D- c U; w* D5 ^
' R0 h8 C8 c# n i" b& L
「啊--」静再次的淫叫,闭着眼急促喘息,全身僵硬起来,竟是已经来了一次高潮。$ J2 }- f9 q; {" j* _
9 p |; |( |9 w: M# u. Y2 M 「贱货,这么快就高潮了,我还没怎么弄呢!」我一手抱住静的腰,防止她瘫软下去,阴茎继续在她体内挺动着。
' G- G0 } K+ S' e+ X* T; W2 V/ @7 I$ d3 A; i( G
「你……你好厉害,继续用力,用力操我啊!」静似乎从上次的高潮中缓过了一点劲,不时地呻吟着,脸上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,眼眸半开半闭的不停挑逗我。3 E" y% i$ A) ^: h/ n
* T5 `/ q( |% r% r1 G5 z 我被她激得又是一阵狂抽,静也兴奋地扭摆着屁股,嘴里一声声的浪叫,很快她又再次高亢的呻吟起来,身子痉挛般抽搐不停,迎来又一次的高潮。我又摸到她的阴蒂,用手指捏住那膨胀发硬的蓓蕾,肆意地用力揉弄、使劲拉扯,静发出垂死似的尖叫,既痛苦又快乐的扭动着身躯,一次一次的高潮着向我求饶。
3 N* T5 |) ~/ v" {0 J7 t; T7 `7 @& m- u9 O( N/ y
我被她高潮时的淫荡叫声所刺激,一时再也忍耐不住,双手抓紧她高高向后翘着的臀部,将阴茎一贯到底,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。
& E N4 @7 i- r7 x0 _# e* k- T1 {
我压在静的背上喘息了一会儿,爬起身整理衣服,静仍然无力地瘫在汽车前盖上,身上的衣裙凌乱不堪,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她张开的双腿中间,可以看见肿胀的阴唇里有一道白浊的精液缓缓流下,赤裸的左肩还有一排深深的牙印。
$ K! x( T( u# n4 R6 u5 y, @2 u0 d, f! c2 }5 @6 @
看着自己肆虐的结果,我心里隐隐有些内疚,解开静的双手,回车里拿了一包纸巾递给她,她有些艰难的起身,用纸巾缓缓自己擦拭身上的渍迹。
" u2 I: s' X {" v( B) h+ e3 j
「你没事吧?」我问她。+ i3 n$ g2 D+ U* }% A) d8 P, n
6 }! g! R+ ]. t5 _. I 她摇了摇头,轻笑道:「我喜欢男人粗暴,你还不错。」
- y8 i- b, }% }1 J7 x# I
. I: n1 {; c- m6 C8 j5 l0 J& a 我不再多说,等静整理好衣服,我就送了她回家,随后我回了公司,这段时间我没有住在家里,晚上都是在公司办公室里睡的,因为我有些害怕回到家里,我害怕看见妻子,更害怕看见女儿天真欢快的笑脸。要我时刻去伪装那种家庭的温馨,我真的做不到,我家庭的幸福事实上已经破灭了,但我不想自己难以控制的情绪会影响女儿最后一刻的幸福,哪怕这幸福是多么短暂。$ J, v0 b b# `+ ]
2 y- }$ v( F: X
这一晚,我在办公室里怎么也睡不着,不是像往常因为心里的痛苦屈辱而失眠,而是心中有一股潜藏的欲望在流动,我不断回想起今天蹂躏静的情景,想着她被捆绑后只能无力地在我身下扭动,被我控制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,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有一种异常满足的征服感,甚至到现在还为了这种感觉回味。
! b# V9 b) t0 F9 U0 \7 }3 `1 g+ }+ Z$ q
最后我索性下了床,打开保险柜拿出一迭光盘,就是那些从陈涛家搜来的静的光盘,我随便挑出一张放进计算机光驱里,屏幕上很快出现下流淫乱的场景,被绑缚着的女体呈现着一种奇丽的美,男人手里挥舞着皮鞭,每一鞭落在雪白的女体上都会留下淡红的印记,受虐的女体很好看的扭动着,像是在跳祭祀的眩舞,女人嘴里的呻吟声时高时低,痛苦中透着愉悦,就像悦耳的奏曲与那眩舞相映。
; m7 z0 Q; r7 Z& s# e" K7 {7 F# M' Q3 ~# O1 N& x
我看着屏幕上激动人心的凌虐,感觉自己身体里蠢蠢欲动,我不自觉地掏出发硬的阴茎,对着屏幕自渎起来。尽管今晚已经在静的身上发泄过一次,可我还是感到很激动,似乎有一个魔鬼正在我的体内苏醒,它带来的狂乱颠覆着我原有的道德和伦理……3 w3 s; K' l; v4 b8 Q' j
) n9 M2 s( ]2 m( J+ v 这晚最后我把光盘放回保险柜时,看见里面排放的另外几张光盘,我将那几张光盘拿在手里把玩着,这些是妻子受虐调教的光盘,我思索了许久,最后叹了口气,将光盘放回了原处。+ m6 _ m4 H! K1 Z
0 o2 N$ e5 r' G, ?7 [8 Q$ q; i% C8 w
|
|